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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小孩子紧咬牙关，使劲点头。

        胡茬男子笑了笑，递给小孩子一把三寸长的虎牙刃，道：“那好吧。明日起，每天鸡打鸣的时候，你就拿着这把虎牙刃来部落后山找我，我会教你一些东西。”

        五年后，已经是少年模样的拓跋山岳长得高大结实。

        “拓跋山岳，你和我练了我五年的杀人术，我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胡茬男子用手拍了拍拓跋山岳的肩膀，“记住，杀人术只杀该杀之人才是杀人术，不然就成为了恶人术。还有，杀人术练到最高明处，就是忘记恐惧。”

        从此以后，拓跋山岳战胜了一次又一次的恐惧，终成为石虎部落中最出色的杀手之一。

        ……

        霸兽塔异空间内，当拓跋山岳缓过神来，眼前的绿衣少年已不在这里了。

        “我……”拓跋山岳语塞，他听到自己的心在砰砰跳，自己还活着。

        刚刚徐阳手中的金翅飞刀抵在他的喉咙上时，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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