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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来竹马轻松写完的作业，不再那么心安理得，跟随爸妈去竹马家里拜年，也变得扭扭捏捏，小玲不喜欢这种状态，她变得自卑又敏感，完全像变得另外一个人。”

        “小玲决定远离竹马，从小细节开始，不再一起去食堂、图书馆，也找借口不再一起上学放学，逐渐形同陌路。两个月没有联系，竹马却忽然出现，那时他已经有了不少粉丝，在一个深夜戴着帽子和墨镜出现，浑身奶香，她知道，是他的分化期到了。”

        “他再向她撒娇，为什么不理他，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小玲答不上来。但是，在他要亲她的时候，她没有拒绝，无论怎么说，他是小玲藏在心里很多年的男孩。”

        宣梨仔细回忆和洛明斐接触的细节。

        “竹马真的很可爱，亲到鼻子，会觉得痒痒，会乱了呼吸，会突然想笑。”

        “到了很多年之后的今天，他们早就失去联系。小玲有时浏览竹马的粉丝群组，他们猜测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最高呼声的是凛冽又薄情的雪松味，会暗暗生发出一种隐秘的、卑劣的欢喜。”

        “是牛奶啊，谁都猜不到，谁都没法接近，只有我曾经完完整整拥有过的，牛奶的味道，就像他情动时的眼角，清冷不再，可爱到让人心颤……”

        始终指向半夜两点，宣梨写完了三千字的大作，点击上传之后，又点开网页浏览两遍，才心满意足关上电脑。

        ……

        一连几天宣梨工作得战战兢兢，生怕再出什么错漏让冯主编揪住，用冯扒皮的话来说，那条死去的晴明星海价值五万，承诺发给她的三倍工资总共不到一万，两相抵消抹去零头，她还欠公司四万个星际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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