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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不愿意？”凌希一头雾水。

        “你天天垮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阿姨都看出来了。”原来是那nV人告状吧。

        “我天生就这样啊，总不能一直傻笑吧？”凌希都能想到，那nV人肯定在凌常发面前友好地问‘凌希是不是不愿意啊，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她也不想解释，就算解释凌常发可能也不会听吧。

        “你不能这样，天天甩脸sE。表情温和点，对你阿姨热情点。”凌常发直接提要求。

        凌希冷笑一声，凌常发的话是命令，从小到大，都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我不会装。”凌希手里转着手机。

        “不会装就学着装。”凌常发的表情越发严厉，瞪着眼睛仿佛发火的前兆，不容凌希回应，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自己连表情自由都没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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