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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纠结、窃喜、自责,和那一点被强制压下去的一点点希冀,就像是迎头浇了一桶冰水,化成了让她头晕目眩的失望。
为此,方眷甚至有些怨司年,为什么逃呢?
“因为我不想在你家里通宵照顾一个醉鬼,可以了吗?”
司年试图从方眷的环抱里挣脱出来,可肩上的手掌力道却忽然加重了,她死死按着司年,脚尖抵着司年的脚跟,像是贴在司年后背似的,说话声音就像是通过司年的颅骨传到了她的神经,自然而然的引起司年的细微震颤。
她说:“我记得,司年,我都记得。”
司年果然不再挣扎,她呼吸加重,肩膀随之起伏,“记得?你记得还来问我干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逃跑的原因......和我一样吗?”
方眷的呼吸都停住了,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迫切的等待着司年的答案。
如果一样,如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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