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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司年到底和方眷不一样,她自私、她利己,明明分手这件事最大得益人是她自己,她也不会去做主动分手的恶人。
她要方眷内疚,要方眷痛苦,要方眷回头还能求着自己回到她身边。
是的,她体内没有枝繁叶茂的大树,只有冷冰冰的数据,数据同样在她的骨血里扎根,生出的,是享乐和自私的因子。
她一脸不解地向方眷询问这样做的原因,又被迫无奈地接受这样的荒谬,至少在别人看来,她们的这场争吵,司年看起来远比方眷难过得多。
可仅仅是假装分手,又怎么能达到司年的目的呢?
于是在假装分手的一周后,司年去办公楼搬试卷。
分班之后,司年成了一班的语文课代表,每次她去语文教研组,都要要经过方眷所在的班级,方眷就会陪着她走一段,要是有东西要搬,她就帮司年拿回班里。
一班周几上语文课,方眷甚至比一班本班的同学都要一清二楚。
但今天,语文老师有事调了个班,她从方眷班门口经过时并没有看见方眷。
回来的时候倒是看见了,大老远地就看见方眷背对着她站在走廊里,和对面的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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