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司年八成是还醉着,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人直往床边滚,方眷就用手臂再把人捞回来。
她似乎在这种“失而复得”的游戏里得到了某种乐趣,乐此不疲地看着司年扁着嘴要气不气。
打断这场游戏的是忽如其来的开门声,方眷裹了件浴袍出门去看,来的人是她之前滑雪的时候认识的,方眷不在家的时候常常来帮方眷喂猫。
猫就是狗剩儿,狗剩儿耳朵不好,只能听见一点微弱的声音,方眷和她不亲近,所以方眷每次来,都是人和猫各干各的,直到喂粮的女人出现,狗剩儿才从角落里钻出来。
那女人显然也没想到方眷在这里,愣了愣,就听卧室里传出重物落地的声响。
方眷忙回屋去看,果然是司年已经连人带被子的从床上滚了下来。
方眷好气又好笑,半跪在司年面前,借着橘色的灯光查看她身上有没有别的淤青。
她完全忘了那个女人的存在,虚掩的门缝里透出光亮,那个女人只看见方眷背对着她,一条满是痕迹的手臂伸出来,隐约能看到肩膀上的牙印。
司年的脑袋耷在方眷的手臂上,含糊不清的说她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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