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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眷眼眶发酸,她轻轻将唇瓣贴在那处伤疤上,司年却像是触电一般快速缩回了手。
方眷怕再伤到她,根本没敢用力,见状便立刻伸手环住了司年的腰肢,她深深埋进司年柔软的腹部。
在司年浓郁的味道包裹下,方眷酸涩得更厉害了。
“我好想你司年,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她的语调有些哽咽,方眷执拗地把司年落在她后背的手放在自己头顶,声音闷闷的,“你说你喜欢我的锁骨发,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变过,你说你喜欢我身上漂亮流畅的肌肉,我也没有变过。这些我都没有变,但现在你怎么就不要我了呢司年?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你说过我可以犯错的,你也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你和我说说话司年,你教教我,教教我该怎么做...”
不管什么事情,司年总是有正确便捷的解法,而相比之下,方眷自己做的决定似乎都是错误的、都会造成更加糟糕的后果。
追溯下去,她似乎就连出生都是错误的,她已经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改了,她只能抓住自己唯一的光亮。
“你可以为了我们的感情伤害你自己,我不信你会放下了,你也和我一样对吗?你这五年也不好过是吗?我们不闹了,我以后好好补偿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好不好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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