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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并没有对此提出异议,他疑惑的是,司年把人带回了府里,却任凭下人安排,让她做了最底层的粗使丫头,还冷眼看她被别的丫头指指点点、不管她在相府处境艰难孤立...这明明就是她一句话就能替她解围、又能施恩于她的事。
以司年的性子,不论那人是不是方眷,这种不费力又能得人情的事情,她是从来不会拒绝的。
这几乎是融入她本能里的事情——博得身边所有人的好感。
她不去做,就好比葛朗台捐钱修建圣母院、严监生大白天点了一屋子蜡烛,惊掉下巴!
但系统没有下巴,只知道司年没有半点施于援手的意思,哪怕她们两年前曾一同葬身大火,但她好像忘了她,又好像没认出来她。
转眼,已经是阿奴入府的第二个月,昨夜的一场暮春阴雨,零落了满院子的花团锦簇,唯有廊下的垂丝海棠侥幸躲过一劫,却也已经是绿肥红瘦的残景。
司年晨起有些发烫,是故未能去赴三公主府上的寿宴。
过寿的是三公主的婆母,永定候夫人,今日天气虽不大好,可去赴宴的也不在少数,就连皇后也去坐了坐,席上听闻司年病了,便指了太医来瞧。
瞧过之后,大丫鬟碧桃去送太医,屏风一撤,一股凉风激得司年咳了两声,见司年起身往外走,身旁的碧溪立刻为司年添了件湖青色素锦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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