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明明她也没觉得自己这样的处境和境遇是可怜的。
明明她只是告状没有成功,没有报复成功——她从前失败了那么多次,今天也不过是多了这么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阿奴不知道,她只是烦躁的睡不着,她觉得自己手痒,大概是又想偷东西了。
之前有个老和尚说她“越偷越穷,越穷越偷”,阿奴觉得这是废话,有钱她何必去偷呢?还不是因为要用的时候又没有?
所以按照阿奴之前的逻辑,她想偷的不是钱——她现在不缺钱,吃喝都是府里的,她又在府里出不去,月钱根本没有地方花。
可若不是想偷钱,她还能偷什么呢?
一种,她极度渴望、又极度匮乏的...
阿奴被这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气得一阵憋闷,身旁人的呼噜声更让她一阵恼火。
她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睡不好而生气,还是因为生气而睡不着,她狠狠踢了那人小腿一脚,那人翻了个身没醒,阿奴又下了床。
夜间的冷风叫她胸中的憋闷好了些许,她在院子里转悠,但下房不比小姐的院子,小小一个,只在院子当中有口枯井,还被封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