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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清明祭祀,众人下跪,阿奴又觉得,这种下跪应该是代表着某种臣服和敬畏——臣服血脉和宗族,敬畏先祖和神明。
不过这两项她都没有,所以于她而言,下跪,亦或是仰视,就只是单纯的...某种行为。
好像是睡觉的某个姿势、吃饭的某个动作,它并不代表任何的特殊意义。
但现在,她坐在低矮的脚凳上,小姐的裙摆和她的衣衫纠缠在一起,她仰视着司年的侧脸,却忽然从此刻的仰视里,体会到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说不清心里的感觉。
像是刚刚的糕点只吃了个八分饱,就差一点点到顶的饱腹感。
像是这些日子失眠,多睡一会就能清醒的幸福感。
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同样只差一点点的感觉让阿奴百爪挠心的难受,她恨不能把自己的胸腔剖开,看看那心脏里,究竟是差了一点点什么才能填满。
她的躁动不安惹来了司年的注意,司年看了眼那本书的封面,又看向阿奴,“你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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