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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姜青不以为意，学术圈里谁不过劳？

        但陈师傅还是说了下去，「骆皓研究一忙起来就没日没夜，有时候一个礼拜都没睡觉，常常我给他量衣服量到一半，他就坐那里睡着了。」

        「学术圈大家都是这麽过来的。」姜青嘴上虽然这麽说，还是把外套脱下来丢在骆皓身上。

        没料想一个没丢准，正正砸中了骆皓的脸。

        某种程度上来说，姜青也是丢得满准。

        「你就这麽讨厌我啊？」骆皓慢条斯理地把被砸歪的眼镜扶好，语气像是优雅的汉尼拔。

        「……还行？」姜青。

        这个答案已经荒谬到骆皓不知道该说什麽了，「……你说行就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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