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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姜青艰难地开口，谨慎地选择最无害的字眼，「骆教授的个X……还行？」

        「你跟他相处得不错？」刘叡问，浓郁的眼睫毛落下，遮住了他的眼神。

        姜青不敢摇头，更不敢点头。

        沉默了好久，姜青终於挤出两个字，「还行。」

        「是他跟你说什麽吗？」刘叡还是直视前方专心开车，但说出的话语就像寒流，冷空气瞬间包裹住了姜青。

        姜青如履薄冰，讲话更谨慎了，「骆教授没说什麽，只是他最近特别忙。」

        「忙政法大学的行政事务。」姜青补上这一句。

        刘叡听懂了，但还是斯文地笑着，「这些跟你有什麽关系吗？」

        「骆教授这麽忙，对底下的助理也不会有什麽好脸sE吧？」

        「哦？」刘叡似乎对这话题颇有兴致，「所以骆皓对你很苛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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