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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当然，你永远是我们的宝贝。”他帮程逸揩拭眼眶、又帮她拧去鼻涕，换了个姿势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哄睡。

        没一会，程逸就迷迷糊糊睡着，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看着女儿的睡颜，程以珩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愧疚感。程逸出生的时候陈希辞正好在事业上升期，从小到大，母亲陪伴在家的时间屈指可数，他本以为程逸对母亲未必有太深的感情，但终究血浓于水，是他把一切看得太简单了。

        关了灯，程以珩静静退出了房间。

        客厅里，陈希辞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正在看一份纸质文件。

        “小逸睡着了？”

        “嗯。”

        “你希望我签？”陈希辞挥了挥手中的离婚协议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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