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任溪抓住那只手,把脸埋在里面,隔了很久很久,才隐隐约约听见一声,“不知道。”
自那天以后,任溪总是习惯性地从夜里惊醒,确定母亲还在床上睡觉,他才能安心回去接着睡。后来他干脆直接搬个板凳坐在门口,妈妈只要一出门,就一定会把他吵醒。
没等任溪为自己聪明才智沾沾自喜,一个巴掌就从天而降,扇得他头晕眼花。
“傻狗笑什么呢。坐在门口睡,是学你妈一样招客啊?”
男人一米九的身高,映下来的影子把任溪遮了个完全。嘴角叼根华子,手里勾了瓶快见底的啤酒,脚上拖着的人字拖已经被踩褪色了。
任溪瞪了他一眼,抱起椅子就躲回房间,熟练地把门上一个木塞两个铁插销全部扣上。
“跑,诶!学你妈好好跑!跑一次,我抓回来一次,看看腿打断了还能不能跑!”男人刻意拉高了嗓门,除了任溪,他有更想警告的人。
再然后……任溪只记得那天下课后家里没有往常的争吵声,甚至可以说安静得过头。对其他家庭而言平静的午后,对任溪来说却是不详的预兆。
推开门,鲜红的血迹一路从门口延伸到里屋。女人睁着眼睛躺在血泊里,胸前还插着一把水果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