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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是凌晨时候离开的,果不其然“圣物”又有了新的动静,以至于祭司们天蒙蒙亮就派人来请神子。
“他们明明守着‘圣物’,倒对他无计可施么?”茨木那时被屋内的动静惊醒,蜷曲在鬼王的臂弯下轻声问道,“那凭什么能借‘圣物’撑腰为所欲为……”
“本大爷由着他们自有用处。”酒吞怕他言多有失,以一个灌注妖力的吻堵住了他的唇,使他再度昏睡过去。
这一睡便到了早晨。
守卫加强了把守,酒吞也不可能将他带去神庙。茨木不愿在屋中无所事事,注意力又转回了踝间挂着的那串铜铃。
他有一晚戴着铃铛在床下走动,被他的主人一把扯过来扔进了床上。
彼时鬼王说:“本大爷听着这声音就烦,真想把你吃了。”也不管那铃铛当初是不是由他亲手戴在茨木脚上,他扯着茨木的小腿便把他压在身下粗暴地做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茨木瞥见铜铃四围游丝般狡黠的妖焰正缕缕渗进酒吞周遭,只是尚来不及深想就被翻过身抵在枕畔的盲区里。而后只剩感官沉浮,直到一番结结实实的成结灌溉,他在双双激烈的高潮过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比起酒吞对他意料之中的偏爱,茨木觉得,自打来到这里,这影响鬼曳城存亡的“圣物”对他莫名倾斜的关注更需要留心。或许,他应当搞清楚“圣物”最根本的意图,才能确凿地证明他究竟的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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