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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待从主人指尖舔去自己洒满他一掌的黏腻爱液,大妖的唇齿总算得了空闲:“……他还有两周就出生了。”低沉的抗议总夹着三五分意犹未尽的嫌疑。
鬼族之身孕育的精纯妖格不会显形,甚至可以直接从孕体抽离出来,不似人类要为生产大费周章,生下还要悉心哺育。不过这孩子来自他们在古堡废弃的审讯室里那场激烈缠绵的交合,每每提及都让茨木颊上掠过意味深长的飞红。
“你也是,每回都在怀着孩子的时候连轴转,本大爷可见不得你再累一次了。”
这破例的第二回是为他们妖堕的“继承人”解困,茨木心知酒吞无意与他执着于尘俗的繁衍孕育之事,权作留下在一起的痕迹便点到为止,更何况——
“吾与挚友背负的重量,哪有什么‘继承人’可以传承,这两个孩子无忧无虑地长大也就罢了。”
酒吞见他神色有些若隐若现的怅惘,笑道:“原来背负这些你嫌重了?”
意料之中地撞上两束急于否认的目光,酒吞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们同渡而来,他如何不知这一路坎坷,即便茨木真要抱怨也不过情理之中。只是比之体谅,他更了解茨木,没有什么处境足以令他坐以待毙,即便负着一身淋漓见骨的伤痕他亦会搏斗至最后一刻。
他将茨木的肩膀朝自己怀中扯进三分,状若轻闲地说道:“像这样靠在本大爷身上,就不重了。”
深秋的泉池氤氲着稀薄暖雾,蔷薇的花枝已自枯萎,水面却横陈一方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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