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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真的…”

        江厌敛眉看着手机，她挂得太快，对方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她没能听全。

        旁边的柯乐哼笑一声，挑眉问道：“顾恙啊？”

        “嗯。”

        “她不是大忙人嘛，怎么有空找你了，阿七，时来运转啊。”

        江厌瞥她一眼，并未言语。

        柯乐耸了耸肩道：“这话你大概是不爱听，但我觉得，你就是再狠心一些也没什么，看看她们能坚持到几时呗。”

        江厌踹她一脚，语气里却是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你坏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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