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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伤口早就愈合,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了。
虞如昔那处敏感,又是意义特殊的地方,被江厌反复的舔舐着,疼痛半分没有,只有无尽的痒。
是羽毛抚过,也是温水流过。
是爱惜,也是折磨。
“阿厌…”虞如昔忍不住叫她,却是带着哭腔,她往日哪有这样脆弱,但情到浓处,她仿佛成了那易折的花朵,被园丁掌握着脆弱的花径,惹得整朵花都颤抖起来。
花瓣颤抖得尤其厉害,勤劳的花农穿过连绵的山脉,到达柔软的山峰,细细的按下揉捏,在那白雪皑皑的雪峰上留下红色的烙印。
但随后便滑落山谷,进入了花朵的中心。
虞如昔有些紧张,以至于浑身都有些僵硬,原本柔软的雪峰被她紧绷起来,将江厌的手紧紧的夹在了股沟之中,却没能阻止探向桃花源的手指。
手指轻拨了一下花瓣,溪谷之中早已泥泞,这一下便像是为洪水开了闸门,水流流淌,落了探寻者的满手。
江厌轻笑一声,俯下身来亲吻她的脊背,一点一点,直到吻到她敏感的尾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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