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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瓣相贴，独属于女性的柔软，也是独属于顾恙的柔软。

        江厌的心里塌陷了一片。

        她其实一直明白顾恙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个直白又执拗，学不来委婉但足够真诚，她的热爱与厌恶都摆在外面，清清楚楚，层次分明。

        从前在M国的那两年，她很开心。

        尽管是在异国他乡，但她也同样感受到了温暖，那是顾恙给予她的，顾恙总是以最直接的方式为她付出一切，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浪漫呢？

        她不恨顾恙，从来都不。

        只是在濒死的时候，在漫漫长夜里心惊胆战的时候，她会想念那个雪夜下亮起暖灯的房子，会想念壁炉前与她拥吻的女人。

        所以她才会埋怨，埋怨顾恙离开。

        “不用说对不起，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爱你，当然爱你。”至少在曾经的那段时光，我最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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