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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辞生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地低垂着眼帘，宛如无知无觉的偶人，任人摆弄。

        楚辞生并不怨恨谁，他只是觉得自身谱写的命运荒诞又无力——

        他知道融乐爱他，这种爱超过了父子之清的界限，因为自己不能回应那个孩子的爱意，所以楚融乐只会在疯狂中愈发扭曲。

        他也知道应生虞爱他。

        其实一开始是不知道的，但奈何这孩子哪怕表面上的手段的确是一套又一套的，但是等自己睡着时，却小心翼翼的连发丝都不敢轻易触碰。

        应生虞不知道自己向来浅眠，他那些只有在自己睡着时才敢倾诉的痴迷而绝望的低语，被楚辞生听见了所有。

        阿容也是爱他的，就如同他们往昔相爱的那般。

        但是被层层浓稠的爱意包裹，楚辞生却从未感觉欢喜，他宛如一只几欲窒息的蝶，无力的翕张着翅膀，只剩下难以言喻的疲倦与无力。

        他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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