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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交谈的人定然会顺着说下去。
楚孜眉眼含笑:“我当然见你便觉得欢喜,谁叫你是我弟弟。”
“骨肉相连,唯一的弟弟。”楚孜伸手亲昵点了点他的额角,“不喜欢你,我还能喜欢别人家的弟弟不成?”
后来的事楚孜便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楚岑容色很不好看,像以前那闹脾气要哄的小孩,只是明明没说什么,怎么就把人气的拂袖而去了呢?莫不是…迟来的叛逆?
还没哄好,楚孜便一命呜呼。
不知道自己死后那孩子会不会哭鼻子?
明明该新婚夫妇共睡的新房,这日却是楚孜与楚岑同榻而眠,妻弟不该如此放肆,可奈何小侯爷浪荡花楼惯了,是一向不管家中事的,因而楚岑便在候府久住下了。
楚孜有点头疼,以前的弟弟也不曾如此粘人啊,现如今,日日要跟着自己睡,不陪他的话就用盈泪的乌眸望过来,一声不吭便能将兄长没有什么原则的心泡软。
反正楚孜是被这个小麻烦精死死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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