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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口气，白沉回头看向萧瑜，眼神是从未对他展露过的冰冷决绝：“你的确应该感激我从不食言，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萧瑜闻言心中骤痛，眼前转息蒙上泪光：“义父....”

        “适可而止吧，萧瑜。”

        甩开萧瑜的手，无视那挂在眼尾的晶莹泪珠，白沉话声中没有一丝感情：“我会遵守你父亲的遗愿继续照顾你，但从此以后，咱们不要再见了。”

        此言一出，萧瑜脑仁发颤，好像有什么东西崩断炸开一般，令他眼前降下漆黑帘幕。

        等他再回过神时，白沉已经被他按住手腕压到墙壁上，面目厌恶愤恨的瞪着他。

        萧瑜一怔，他与白沉生活五年，他从来没见过白沉露出这种表情，他自诩对白沉的一举一动都了解入微，却也不知道白沉此刻在想什么。

        “是...因为我是男人？”

        停顿片刻后，萧瑜呐呐开口：“你不喜欢男人，所以我再如何爱你，你都不肯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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