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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等萧瑜开口，他就僵硬的渐渐放松身体，但两手却还是紧抓着萧瑜肩头。

        “对不起，白沉。”

        萧瑜今日第一次开口叫了白沉的名字，他轻拍着白沉的后背，面对白沉的神色越发愧疚自责。

        “那天我太粗暴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是我的错，是我疯了，对不起。”

        白沉闻言抬眼与萧瑜对视，一双漆黑的墨子目光幽深，萧瑜看不懂白沉的视线，却能感受到隐藏在深处的那些许哀伤。

        萧瑜错的，何止是这个？

        白沉苦涩长叹，但他也无力再去怪罪萧瑜，因为萧瑜能走上这一步，他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便当是自作自受吧。

        双眼失神黯淡，白沉默默靠回萧瑜肩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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