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轻声笑了笑。
和珀卢的性事是一场别的雄虫可能难以想象的持久战,要么她会直接拒绝,而当真的开始之后,安德往往会以珀卢的情况来衡量应该在什么时候结束。
简单来说,就是喂饱他。
在不停歇的环境音中,安德的浅笑声像泡沫一样破裂消散得毫无声息——但逃不过珀卢的耳朵。这音节从耳道钻入他体内,如同一根细线般轻挠着他的心口。
“嗯、”
雌虫不是在回应安德,他只是第二次高潮了。
在海水拍上来之前,珀卢先一步用自己又热又黏的潮水淋在安德的虫茎上,它无疑很满意这次的洗浴服务,经脉鼓胀地又涨大一圈,翘起的前端直接顶开收缩的肉穴,进去了一些。这一点点的感受就足够使珀卢眼神迷离,他没给自己留很多从快乐的余韵中回神的时间,没过几秒就坐了上去。
这时,安德不得不提醒一句:“珀卢,你肚子里还有料呢。”
“没关系,我还能吃很多。”他浑不在意,“就看罗米给不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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