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心脏要爆裂般地跳动,耳朵内全都是扑通扑通的、震耳欲聋的声响,安德捂住胸口想将它按回去,叫它别再跳了。
——叮。
电梯的门自动开启。
安德罗米亚大步地跨进联络员停留的门口,老者躺在病床上,面色中并没有痛苦。她立刻紧张至极地去看仪器,心电图上下起伏,而仔细观察的话,其实能注意到老雄虫还在浅浅地呼吸。
“……”
安德罗米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好似有东西抽空了她的力气,一下子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在万籁俱寂的环境中,她自己的心跳也没了声音。小雄虫捏了捏发麻的双手和小腿,又站在病床边看向病人许久,外边的天都换了个颜色。
理智姗姗来迟地回笼,她终于想起要向医生询问祖父现在的情况。
然而退出病房后却和意外的人物对上了视线——这位在安德得知祖父病危的消息后,被她不小心冷落遗忘的雌虫。
斐礼此时还带着口罩,很像是紧急从研究中抽身赶到这里。不过他的衣着并不见急切,发丝也都打理得十分整齐服帖,保留了久别重逢时应有的完美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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