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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再不立莲度母妃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啊。

        但山明仔细回想，这十年来，尊驾无有一日失手于政事，行起一切如常，八风不动，游刃有余的处事状态也并没什么差异，表面上是这样的。

        也只不过是……嗯，极少笑了。

        可从前，尊驾也不怎么Ai笑的——他都没见过，山明只听年老的g0ng人们说起，合檀莲母妃尚在世时，在她的面前，尊驾会时常笑的惬意，或逗弄她。

        那样的光景，他想象不出是什么画面，他从未见过莲度母妃。

        檀藴莲度母妃这一香消玉殒，像也带走了尊驾的整颗心和喜怒哀乐……

        ……

        山明感觉自己又通过蛛丝马迹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他挥开德心，匆匆忙忙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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