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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眼神直直盯着身下人,清醒地哪有半分醉酒之人该有的样子?
张良有些窘迫地别过脸去,用手臂遮住了双眼。
却被握住手腕,坚定而缓慢地按在了头顶。不知何时解开的腰带缚住了交叠在一起的手臂,与床头的护栏绑在了一起。
宽大的衣袖因为这个动作堆叠到了臂弯,裸露在外的手臂接触到寒冷的空气,泛起极小的鸡皮疙瘩。刘邦从蜷着的小指慢慢向下抚摸,滑过白皙莹润的小臂,停在肘部,绕着肘部那块冰凉的皮肤摩挲着画圈。
另一只手极缓慢地褪着层层叠叠的衣物,抚到那截细腰时,突然加重力气掐了一把。等身下人不明所以地看过来,才似真似假地叹息一声:“子房又清减不少······”
难堪地咬住下唇,说出的话似乎都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沛公不是醉了么?”
“子房不是也醉了么?”
刘邦笑盈盈地反问。
“······”
刘邦捏着张良的下巴不肯他逃避,还是笑盈盈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带着点不明显的恶劣:“子房待在韩王孙身边,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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