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脑中传来什么东西绷断的刺响,伴随桃花妖叹息似的尾音,格瑞肩肘发力,紧箍住身上人细腰将人压在了身下。桃花妖猝不及防,惑人的笑意还未收敛,眸中平添三分迷茫,银发海藻般铺在大红床单上,雪白躯体在烛光下笼罩了层柔和的光晕。
“得罪了。”
格瑞再次说出了这毫无新意的一句,沾满湿靡水光的深红性器从淫水蔓延的屄穴中抽出,又抵着红肿穴口重重插进去,勉强闭合的穴肉被粗涨肉棒挤压着向两边分开。黏稠浑浊的水液奶油似地挤出艳红穴口,一点点顺着润湿臀缝流淌。
“道长……嗯,突然这么凶……”帕洛斯无力地扶住自己酸涩的腰腹,身体微向后仰,像一尾被钉在陆地的活鱼,全身都在颤摆着想回到脱离的水体,“好深,先,慢一点,嗯啊!让我……适应一下……”
格瑞终于没有再纵容他,依然按照自己的节奏,牢牢掐住他的大腿,一下一下向穴心深处撞去,很快就彻底打开半合不合的宫口,将窄小的子宫也当作另一个容纳性器的鸡巴肉套。
帕洛斯被肏得浑身颤抖,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呼吸,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硕长硬沉的肉棒从艳红肿胀的穴肉中整根拔出,又挺身完全送入,穴壁与粗糙肉棒来回摩擦,肉壶似地含吃着性器,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流溢出靡靡淫液。
他稍微抬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体陷入狂乱情欲的模样,两团白腻奶肉因为肉棒的撞击不停颤动摇晃,晶莹的汗珠沿着脖颈滑落至艳红奶头,仿佛情到浓时从翕张乳孔中喷溅的乳汁。
颜色浅淡的性器憋涨成了艳红色,虽然射过一回,现在依然高高翘起,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性器已经射无可射,只能失禁似地断断续续往外吐稀薄的黏白丝液。
脸颊上湿漉漉的,帕洛斯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哭得满脸是泪——说是被过量快感噎哭了实在很丢脸,他现在宁可学那些酸臭腐儒伤春悲秋,说腮边泪都是为了没能早点遇到格瑞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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