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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怎么了？”

        “和你没关系，只是生活上工作上都不太顺利，我不该拿你发泄的，对不起，淮生。”

        顾淮生自己也意识到，哪怕是不被沈青自己预期的情绪，委屈难过的一面也好，狠戾冷酷的一面也罢，沈青将越来越多不同的样子展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就越难以推开她。

        只有沈青知道的自己，和只有自己知道的沈青，因为这样秘密的共享，让顾淮生不断生出更多的情绪，从最初的抵触抗拒到后来的信任依赖、再到质疑怨怼以及如今的同情依存，都是原先不曾体会过的。

        看着狼狈不堪的沈青，他居然还瞧出一丝落魄的妩媚，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我一直想问，你跟李娆……你在那个派对上卖身吗？”

        沈青觉得好笑，反问：“你怎么会那么想？”

        “因为………你说是为了钱。而且......你对那种事好像很熟练……”顾淮生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也有点红。

        “没有……我在做召集人。”沈青扶着额头笑了一下。

        “举办那种声色派对，就需要大量“愿意”的人。我恰好在学生会工作当会计，当然最了解哪些人缺钱、需要一个向上爬的机会。稍微暗示一下，他们就争先恐后挤破头也要进到这边的世界来......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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