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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为奴的女子大多都是自幼接受严格的调教和训练,入府之后又有夫主赐下的锁尿棒管束尿口,无论尿意多么汹涌都甚少有当众失禁的可能。
玥珂就不一样了,她从未接受过这方面的调教,凌鸣铮也没有赐她锁尿棒,因此眼下已是尿意汹涌、憋胀至极,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山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腹下巍巍颤动,尿口酸胀瘙痒,滚烫的尿流已有好几次窜到了尿口,差一点就要喷涌而出却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身体因此尿颤连连,本能地夹紧腿根用力摩擦,试图强行压下激烈的尿意。谁知这般窘迫的耻态却被在场众人尽收眼底,引来无数轻蔑不齿的窃窃私语,说她淫荡无耻,大庭广众之留迫不及待夹腿磨屄,是天生的淫娃荡妇。
玥珂又羞又耻,小脸涨得通红,眼角碎泪盈盈落下,想要张口辩解,才发现嘴里的口撑未被卸下,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咿咿呀呀”声。
穿过前厅正堂来到大门口时,玥珂如水球般饱胀的膀胱越发坠胀难受,她终于无法忍受越发激烈难耐的尿意,伸手捉住凌鸣铮的衣袖。
与此同时,迎亲队伍正在门外候着准备送城主和他新纳的小奴妾回东城行断礼。凌鸣铮一掀下摆,正准备登上车驾忽然感觉袖口一紧,回头果然看见玥珂眼角挂泪,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羞怯无助地盯着他看。
温玥珂身为城主嫡女,何等矜贵骄傲,如今做了他的奴妾,即便没了尊严和体面,在面对他的时候用还是骄矜傲慢多过服从,倔强执拗多于乖顺。此刻这个不服不顺的小奴儿终于肯在自己面前主动低下骄傲的头颅、夹紧双腿一脸羞耻的潮红,口中“咿咿呀呀”似乎有事相求的模样越发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亵玩侵犯。
凌鸣铮轻笑一声,仿佛早有预料般抱紧双臂好整以暇地欣赏她的窘态——他故意没给玥珂插上锁尿棒,就是为了此刻。
玥珂没有经过调教的身体必定憋不住急促激烈的尿意,又因为羞耻心未除,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自己又一次当众失禁,此刻恐怕已经憋胀到了极限,稍不留神就会尿出来,如果不想当着众人的面出丑,只能放下身段开口求他。
只要低了一次头,就是心甘情愿把自己放在低人一等的奴妾位置上、主动把掌控她身体的权利拱手让人,再来,他就可以顺着这个豁口,轻而易举掌控她、征服她,进而让她的身心都顺服自己、成为像南城无数奴宠一样乖巧听话的小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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