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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儿恭恭敬敬地应了一生,目不斜视走了进来。
高潮的余韵才刚刚褪去,玥珂裸露的肌肤上还带着一层薄红,妍丽的小脸不满了涔涔香汗和斑驳的泪痕,湿漉漉一片,蝶羽似的长睫忽闪忽闪,轻颤着打开,怯生生地看着眼前人。
一个陌生的年轻侍婢站在她面前,虽是低眉顺眼,棱角分明的面容仿佛自带厉色,看着颇为冷肃,像极了年轻了十几岁的林姑姑。
玥珂不禁打了个哆嗦,寒毛竖起,下意识往凌鸣铮怀里瑟缩了一下,昏昧的神智难以意识到明明身旁的这个男人造成她悲苦命运的始作俑者,而今却也是她唯一可以依赖、寻求庇护的人。
凌鸣铮察觉到她的惊慌,侧过脸盯着她含着水汽的眸子,过了半晌压低声音轻笑着拉过她按在怀里亲吻她的微微发颤的薄唇。
“别怕,带你去沐浴而已。”凌鸣铮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脸颊,眯着眼睛问:“还是说……你想以这幅模样随我去祠堂?”
奴妾的身份比奴妻还要不堪,自然是上不了凌府的族谱,但需要入凌府的奴畜账册,从此计入府中私产,而凌府的奴册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上的,而是需要开了祠堂,请族中长辈共同查验了新奴,才可登记造册。
玥珂是家主的奴,族里的长辈们怎么也不会在这个环节上卡着不让她计入奴册,但凌鸣铮自持身份,又重规矩,自然想让玥珂干干净净、礼数周全地正式成为他的私产。
刚经过一番急风骤雨般的掠夺和侵犯,玥珂虽恐惧害怕,却更不敢违逆夫主的命令,加上脑识已被青儿喂下的毒药悄无声息地腐蚀摧毁,除了本能地服从以外,根本不知还能怎么办,在元儿凑过来搀扶她的时候,不得不期期艾艾地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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