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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地方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即便你心里恨毒了这里，但只要你留在这里一日，想要活下去、或者想要活得更轻松一些，便要遵从此地的规矩。如果能学会取悦城主，想必你能不必再吃许多皮肉之苦。”

        玥珂点了点头又一摇头，半晌无话。元儿也不知她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入耳中，也不再多言，回过身去继续划舟，谁知过了片刻，竟听玥珂细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元儿姐姐，谢谢你，原来凌府也有好人的呀。”

        姐姐……

        元儿手中动作一滞，有些懵然地回过头去，却见玥珂惊恐地捂着嘴，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慌张得连连道歉：“啊！对不起啊，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我这个身份，是不是不该唤你姐姐……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再也不……”

        “无妨。”元儿回过头去，轻声道：“只是我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二人赶到凌鸣铮的书房时，终究还是误了时辰。

        玥珂照着规矩，从进入书房房门起就跪伏在地，犹如母狗般跟在元儿身后进入书房面见夫主，双乳垂在身下，裹了一层红烛蜡壳的乳尖堪堪触及地面，随着爬动的动作，一下一下摩擦着冰凉的地砖。

        凌鸣铮坐在书案之后，听见响动声，头也不抬，只隔着高高的案牍淡淡问道：“怎么迟了半刻？元儿，我可记得你最是守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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