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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是……”

        聂镜回头，眯了眯眼，两人这才注意到他的双眼红得不可思议，而不是平日里紫红近黑的颜色。

        “人类的世界……果然如父亲说的那样……”低声嘟囔着，他又笑起来，像是把一年份的笑容都送给对面的双胞胎，“知道我为什么约那个白兔吗？”

        饶是申卓都说不出话来，只是盯着他的手指，轻而缓地解开腰上的蝴蝶结，运动裤就被重力拽下，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曾圈在他腰上难耐磨蹭的腿。

        “因为我发情了，人鱼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双性。”聂镜弯腰，将鞋袜脱下，光裸的身躯不知冷似的，只是肆意在月光下展示着傲人的美，“所以如果对方是双性人，我会习惯一些。”

        “就算是双性人，也有偏向性。”他继续说着，唇色并非冻得乌青，而是红得像是熟透的草莓，“我偏向男性，但因为和你们做了，偏向才开始改变。这里——”

        手指抚上胸前，圆润挺拔的小巧乳房在指尖的拨动下轻颤：“就是最好的证明。”

        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妄想的话语，犹如魔咒在耳边回响，申卓率先清醒过来，一个箭步冲向前，手也牢牢握住了人鱼清瘦的皓腕：“你永远不会再回来？”

        “嗯，没有必要了。”男人的体温很暖，聂镜就这么让他握着，“你们不用觉得愧疚，我回去也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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