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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黄栋若是一口咬定民女跟他交易过，不如拿出收据。”叶芳菲看向黄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方子就算是我要卖给别人，定不会便宜，我叶家跟人做生意必定是有收据的。”

        “这一点，厉大人可随意问问跟叶家合作过的商家便知。”

        “若是黄栋能拿出来盖有我叶家印章的收据，这事我便认了。”

        黄栋嘴角扯了扯，没想到叶芳菲提起这茬，他张了张嘴，干巴巴的说道：“那个……收据我不知道放哪去了，可能是不小心丢了。”

        “呵。”叶芳菲冷笑：“这都能丢？”

        厉大人见叶芳菲说的头头是道，也不好帮黄栋说什么，只能继续胡搅蛮缠问叶芳菲：“你可还有什么别的证据吗？”

        “当然有了。”叶芳菲拿起假药的罐子，举到黄栋面前，“你自己闻闻这味道，要真的是我卖给你的配方，做出来的药是这个味道，你还相信？”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叶芳菲看着黄栋的眼神像是在看笑话一样。

        黄栋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干脆不看叶芳菲了，盯着厉大人说道：“厉大人，这个女人满口胡言，还请厉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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