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很喜欢拿他的腿当枕头,每次躺在沙发上的时候就会把头放在他腿上,他则会温柔的摸着我的脑袋。
“时聿!”
“嗯?”
“你说...你姓时,我也姓时,咱们会不会都是一个爸妈啊?”我开玩笑的问道。
他也相当的配合,俯身在我嘴上亲了一下:“那就不用见家长喽!”
我不知道我是在哪一刻彻底喜欢上他的,反正我认定我这辈子是栽倒他手上了。
事情真就被我说中了,年底的时候,身边人陆陆续续的收拾行李回老家。
时聿的手机在这几天总是一直响个不停,他说是他爸妈打来的,催他回家过年。我与他相反,冷冷清清的。
他说他要把我带去他家过年,我肯定是不好意思的。不管我三番五次的拒绝,他还是买了两张去吉安市的高铁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