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如果这样的话,问题就很好解决了。
这小家伙纵使出身并不光明磊落,但也是卢家的人,还轮不到外面这些人来指教。
卢心尧没有告诉卢从景的是,昨天不仅琴弦突然断裂抽在了脸上,他们还在化学实验课上泼了他一身水,虽然他很快就换了衣服,但是对于体质孱弱的卢心尧来说,第二天还是有点低烧。
他缩在被子里面,被人拖到床的边缘,冰凉的听诊器贴在裸露的皮肤上激得他一激灵,扁了扁嘴,伸手就要卷被子。
“阿尧,乖一点,让医生给你看一下。”卢心尧听到了卢从景低沉的嗓音,清醒了一些,松开了被子,侧卧在床的边缘,听诊器里能够听到他比常人跳得更快的心跳声和肺部如同拉风箱似的哮鸣声。这位医生是卢从景特别从港城带过来的,对卢心尧的身体情况很了解。
医生听了一会儿,觉得情况不是很好,低声和卢从景汇报,“小少爷受凉了,可能有点肺部发炎,抗生素我都给带过来了,等一下给小少爷挂个点滴。”
卢从景嗯了一下,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卢心尧苍白虚弱的面孔,他的身体因为生病正在超负荷工作,甚至他都能听到沉重的喘息声,少年深陷于雪白的枕头和被褥中,嘴唇却如同血一般鲜红,看上去有超乎寻常的几近破碎的美感。他的免疫系统就仿佛是纸糊的一样,一点点不适都有拉朽摧枯的力量让他只能躺在这里。
卢从景极为温柔地摸了摸他的侧颊,感受到手心里稍高的体温,心里却在想,这样的孩子,如果离了卢家,离了他的庇护,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倘若把卢心尧比作一枝玫瑰,他是那种必须要生活在恒温暖房,严格按照生长习性浇花,接受不多不少光照时间才能活下来的小玫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