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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子路难走，尤其闻家主已经到了偶尔需要拄拐的年纪。他硬是拄着拐，不走平稳大路，从石子路的一头，走到跪了大半天的闻却胤身边。

        幸福也许是缥缈的，但肉体的疼痛一定是具象的。这是闻家主所相信的理论。

        他站定，说道：“你走到今天，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

        闻却胤：“我明白。”

        他把手杖扔在闻却胤膝盖前，向前跨了几步，回到平整干净的地板。

        正是这根毫无花哨的漆黑手杖，在不久前，被家主挥舞着击在腿上，两三下寸劲卸了力道，双膝跪在了地上。

        “蒋医生在你的房间等你。”他苍老的声音渐远，“既然在V国都准备好反击了，去吧。注意些，别碰到栾季以外的了。”

        闻却胤没有迟疑的拿过，慢慢用手杖支起身子，他语气平淡的说：“不会再发生了。”

        长久保持跪姿对他仍有些影响，整个人不自知也无法控制的微微晃着。

        在他走出第五步的时候他再次不稳，跪在地上。这里没有人，闻却胤干脆闭眼缓了一会，才再度支撑着站起来，迈开双腿，一步步走出受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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