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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片刻后,盼盼仰着头,把人按在门上,用力吻起来,兔子急了也咬人,nV孩子平日里牙齿白细,吮含手指的时候咬着指节的力气也是软绵绵的,像只张牙舞爪的小N猫儿,此刻却是结结实实的凶巴巴,重重咬着孟珣的唇,狠狠地落下个牙印来。
孟珣被她咬得唇上血淋淋,却也不松开,按着人后脑勺依依不舍地低头亲下去,亲得盼盼喘不过气,也再没力气咬他了,才松开分寸。
盼盼的手指抵在他唇上,蹭一蹭那血痕,沾着血的手指送进他嘴里,被他含着吮,吮得N水涨得难受,下面也在淌水儿——想他想的不得了。
但盼盼再被冲昏头,也做不出在朝yAn房间里行欢的事,于是依依不舍地g着他脖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叔叔骗我。”
她聪明得很,看见他在这里,就差不多猜出事情的原委来。
所谓的谋逆罪名不过是请君入瓮。当初孟珣南下扫除余孽,但并没传来抓住匪首的消息,且当初那叛乱来得又急又快,可见是朝中有人里应外合,而且位置紧要,于是孟珣和陛下布下迷局,扯出这么一套来。
盼盼从来是个委屈求全的人,受了委屈也往肚里咽,此刻却抓着孟珣宣泄:“你也不跟我讲!你知道我有多担心?!”
她说不出话来,眼泪润Sh了脸颊,被孟珣细致地擦去了:“我也不想这样,更担心我不在,没有人护着你,所以求了陛下,要他找个人来护着你——你b我设想中的厉害许多,让人刮目相看。无论如何,还是让你牵挂担忧一场,都怪我。”
所以陛下放任朝yAn收留她,除了对nV儿的偏Ai,还有这一重缘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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