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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说什么麻不麻烦的,见外了不是。”我摆摆手窜出去打水,浴盆就在房内倒省得我折腾。我摇摇晃晃地搬了三五桶水进来才终于装满水,又高声问贺闲:“需要我扶你一把吗?”
贺闲却没声了。
我叫了他几声都没回应,也急了,直接几步绕过屏风,却见他正靠着床柱,撩起墨衣下摆咬在嘴里,一手撑着床榻,一手隐在同样墨色的长裤里,面色潮红,却仍然冷着一张脸,垂着眼动作,显然是在自渎。
我一下子怔住,贺闲却似乎愈发不耐,皱起眉,下了把狠手,反让自己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贺逸之!”我没来得及多想,先冲过去按住了他。贺闲仿佛才注意到我,第一反应是试图往后与我保持距离:“你怎么——出去!”
“然后你自己虐待自己吗!”我早习惯他对我如此严厉,毕竟我们初识时他就这样,不过嘴硬心软罢了。于是我把他的手扯出来,那惨遭虐待的阳物已然半软,但他身上却仍然滚烫,细细密密的汗濡湿了他鬓边发丝,贴在脸上,眼睛里还泛着情欲的水光。
我叹一口气,说:“你对自己好点行不行?”
贺闲回答得很爽快:“那你出去。”
“我现在不信任你了。”我抽出他的腰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帮你吧。”
贺闲的表情一下子变了,脱口拒绝道:“不可!男女有别,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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