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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伶舟闭口不应,叫不出来,也不愿叫。
庭院半空飞过只碧鸟,发出桀桀怪叫。
苏修靖道,“他就是这般气人,惯是吃硬不吃软,再治一番。”
宁玉道,“这次饶了他罢。”
苏修靖冷冷道,“饶了这次,必有下次。”宁玉默然。
汲明闷怒至极,“必得严治。”说着直接将晏伶舟拴吊在了庭院中的合欢树下。
金轮西落,玉兔东升,晏伶舟双手被拴缚在树枝上,手腕已是红肿一圈,赤条的双腿挂在半空,穴内放着一只玉做的小鸟,鸟尾拴着根红绳,红绳伸出穴外,延伸至树枝上。
清风吹来,树枝摇晃,红绳随着抽动,带着玉鸟不停啄咬他的核点,又爽又疼,淫水汨流,打湿了红绳,泛出水光,他亦欲挣脱,可一动作,手腕便磨疼不已,上疼下苦,避无可避,他闭眼垂首,无声地承受着。
冷月如钩,照见他小脸惨白,身子挂晃,像一只吊亡鬼。
汲明一直守在屋内瞧他,他早已是心软,只等他叫喊服驯,便立即放他下来,未曾想晏伶舟挺到了现在,现下见他这般情状,更是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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