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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脊背上其中两只药剂推入体内，银色双眼顷刻间被血红占据。月狼拼命摇晃头颅，试图对抗脑海中的剧痛。

        那个一直折磨它、控制它的声音又来了。

        清明所剩无几，随着更多药剂注入，月狼痛苦咆哮，步伐踉跄，锋利的爪子在坚硬的地面留下无数划痕。

        属于野兽的低沉喘息从喉咙里传出，它被命令和药物驱使向前，又歪歪扭扭翻倒，前进与后退同时发生，僵硬的四肢不受控制。巨狼猛地晃动头颅，用脑袋撞向地面，试图驱散梦魇。

        苏晓能从对方理智尚存的双眼中窥见痛苦和愧疚。

        它不想伤害苏晓，所以用尽力气反抗。

        人造的月狼不清楚灭法者是什么，它只知道，灵魂深处的本能正痛苦挣扎，发自内心地抗拒伤害苏晓这件事。

        可残缺不全的灵魂无法对抗法师处心积虑的操控，月狼的咆哮哀嚎终于带上绝望，它满眼歉意地看向苏晓，直到耀眼的银月被血海吞没。

        现在，它真的只是一只野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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