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高热的宽大的明显属于成年男性的手握住他的性器,完全称不上柔嫩,甚至还有薄茧刮蹭,看似松散的套弄实则总擦着快感的边缘。
故意的。
南祀不得不高挺着腰去蹭,但蔺献稷总能预料他的动作提前抽离,情热的纹路爬满身体,南祀如随浪潮颠簸的船只,无论双手抓扣着他手臂,蔺献稷的手始终捏在那,来不及吞咽的零星唾液在下巴流下水渍。
蔺献稷又凑下来,南祀双目失神对着他发出支离破碎的泣音,蔺献稷吐字清晰缓缓的问。
“想咬么?怎么不咬了,还想试试么?”
两只手从上至下的绝对掌控,所有出口不受控的汁水四溢,南祀眼前发白,崩溃的哭出来,也许他想求饶,但他的嘴已经被掐牢不被允许说话。
蔺献稷去亲咬他的唇瓣,牙齿,时不时挑逗一下他的舌,他的口张开像一个被人拿在手里的酒杯。南祀顾不得,只能在对方深吻时,主动探出舌尖去舔舐,接着在狂风暴雨般的搅弄里彻底失势,麻木疲软的随人逗弄,被以行动告知这样的乞求无用。
但那只手终于不再折腾,快速的撸动起来,蔺献稷垂眼打量着,悄然无声的释放出信息素,在南祀眼瞳缩放同时,将信息素浓度推上临界点。
南祀发出一声气音,负隅顽抗的手软垂下去,蔺献稷看着他眼里神采一点点散开,也松开手,叹息着从锁骨一路吻到眼尾,揉捏着被弄得湿滑的臀肉。
“宝宝,告诉我,能被贱狗操昏的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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