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是个颓唐,清纯又糜艳的小疯子。
一朵被涂满到溢出滴落红颜料的白蔷薇,浸满油彩的饱满沉甸压弯了细细的枝。好像还能闻到根茎自生的苦涩,转眼就被浓郁刺鼻的工业味覆盖。
飙车撵着人戏耍,穿睡袍现身宴会高潮,左耳洞总晃悠一条细银链的南亦安,变成了早睡早起喝牛奶的乖乖。
实在……令正常人难以相信。
好在南家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堰靳带南亦安回南家那天下了雨。
雨丝和银链的光闪烁在一起,清透的眼瞳和青石板路一样潮湿温驯。
南亦安看着陌生的楼与围墙,跟堰靳说:
“你觉不觉得,这庄园像个蛇窟啊,就那种嘶嘶嘶又冰又滑的各种蛇四处滑行的。”
他觉得背后寒毛都立起来,有什么危险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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