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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季霄一抖。

        ——南璩伸出舌舔了舔伤口。有热度的艳丽的舌尖细细碾过，最后尖利的犬牙深深刺进伤口。

        熟悉的痛，甚至勾起这痛每每伴随的酸与戒训，视线略微失焦。他却能听见南璩的呼吸声。

        血。

        意识到这一点，林季霄才明白南璩为什么来找他相认。

        林季霄问：“你对最近的生活很满意吗？”

        因为满意，所以不允许有人，或者说，他来打扰。

        “还可以。”南璩说道。

        现在能看见的星星已经很少了，今晚只亮了三四颗，不甚明亮的月光撒在南璩身上，朦朦胧胧，十分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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