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萧逸被她叫得ji8梆y。
脑海里浮想联翩,几乎快要S出来,却听见廖明宪出声,喊他拿瓶红酒送进房里。
萧逸捧着从地窖拿上来的红酒推开门,只见床四周垂下来层层叠叠的白sE纱幔,轻盈通透,掩住里面无限春光。
影影绰绰地,从纱幔间伸出一截瓷白细腻的小腿,踩在丝质床单上,不断轻微颤抖着,脚趾好似鲜nEnG的花骨朵儿,倏地用力蜷紧。
萧逸看不清萧矜的脸,只听见她的声音。
从纱幔背后溢出来,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低低的,仿佛藏着些许难以言喻的痛苦,又被极致的欢愉刺激得尾音上扬,娇颤颤的,快要渗出水来。饶是再铁石心肠的男人,都不可能对这声音无动于衷。
倏地又伸出一只手来,纤细修长的五指克制不住地痉挛着,用力揪住纱幔,指节都泛白,随即她哭着尖叫了半声,萧逸听得出来,她只有被狠狠戳到了,才会叫成这样。
他轻轻咳嗽一声,将开好的红酒递过去,廖明宪伸手接了。
趁着床尾纱幔掀开的空隙,他视线狡猾地溜进了这方禁地——萧矜一条腿被高举着,搭在廖明宪肩膀上,她过分细的脚腕禁锢在男人宽大有力的手掌里,衬得愈发纤细,仿佛下一秒骨头就要被捏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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