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紧张的看着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能用尾巴慢慢将简单的云吟术作用在他身上,一边摸着后背方便施法,汗很快给我衣服都弄湿了,许滇边咳边向下倒,最后弓的像条煮熟的虾。
我这才想起饮月君此世身体不太好来的。只是许滇一直表现的太健康了,在我面前永远是一副游刃有余、足以支撑起全部的形象。他在我小时候最常干的事就是下班了领着我去金人巷——用飞的,我翅膀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展不开,只能他背着我。我就这样趴在许滇背上,感受味道复杂的晚风吹过脸颊,撩开刘海又哗啦啦放下。许滇身板本就不宽,我过了60岁就感觉有点挤了,他只好傻乎乎的大字型平摊,以便我更舒适的乘坐。
我怎么忘了呢?我怎么敢忘了呢?
跑题了。许滇终于停止了他那种能吓死人的咳法,缓了一会,似乎稍有恢复,脸色也红润了些。他撑着床一点点把上身直起来,就连尾巴都在用力,忙碌一会总算成功。
“……”他嫌弃的拨开我的手,“咳血用云吟术?你真是学到尾巴去了,这时候应当……”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的见他一对薄唇沾血张合着,牙齿也一片猩红的数落我。
逐渐的,我也看不见了。
***
好烫。
腰在发烫、脸在发烫,屁股也火辣辣的,全身简直没有一片凉快地方,好渴,嘴巴干的快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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