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份冷漠只坚持到了晚上。
今晚乔鲁诺来守夜,在地上铺了层被子,原本他已经睡着了,却被她的呻吟声唤醒。
怎么了?
乔鲁诺见她没被插针的那只手一直在摸索,靠过去问。
脚疼……脚趾……
她脸上都是汗,乔鲁诺走到床的右边掀开她的被子,问她是这里吗,她的左手还在向下摸。
她摸到被包扎的伤口,控制不住地大哭,痛得脸都在发青,乔鲁诺挤压止痛泵,但她没有任何好转。
心脏在跳,又像是回到第一次见到她痛经的时候,自己手足无措,干站在一边,什么也做不成。
乔鲁诺叫来值班的护士,护士急匆匆赶过来,检查一下,说这是幻痛。乔鲁诺不解,护士说现在医学上还没有明确的解释,可以理解为大脑暂时无法接受肢体的失去。乔鲁诺问要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护士说情况好的几个月就好了,也可能伴随终生,这需要病人与病人家属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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