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左慈已不是处子,而折花之人正是你这个徒弟。他白日里要处理隐鸢阁繁忙的事务,晚上还要疏解你这个逆徒高涨的性欲,可谓日理万机。
你因不愿早起从不参加晨会,但你最爱在迷迷糊糊时用朦胧的睡眼看要去参加晨会的师尊一件件地穿衣,用清雅的服饰掩盖住那布满吻痕、牙印和指印的仙人之躯,只有你见过他动情呻吟、求饶潮喷的样子。有时你们折腾得太晚,师尊只能穴里含着你的浓精、戴着淫具去讲学听课。夜晚你再一件件剥去师尊不染凡尘的雪白衣衫,如拆封属于你的礼物,让雪水化为春水,将高岭之花般的左君变为你一人的师尊、情人、鼎炉、荡妇。高洁、淫荡、淡漠、痴情,这些充满矛盾的特性在他身上淋漓尽致地共存着。
清冷淡漠的左君在你面前格外温柔纵容,即使你边肏边吸奶,把他肏到潮吹失禁,都不曾对你发火,只是红着脸对你摇头,告诉你下次不可这样。
“呜呜——”你已全然失去理智,蹭着他发出小狐狸的叫声,竖瞳映射出赤红色,毛茸茸的尾巴不耐地扫着地面。
堵不如疏。左慈抿了抿唇,脱下雪白的衣衫铺在地上,趴跪上去,分开腿塌下腰翘起臀部,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腰际,如发骚了邀欢的雌兽。外人定难以想象高冷的仙人竟会做出此等任君采撷的勾栏之态,淫荡如最下等的娼妓。而他只想便于你进入,无畏把整个身子都亲手送给你亵玩。
“别急……”他温声安抚在旁边着急到刨地的你,拍了拍你的背脊。也不知道是谁更急,从他花穴流出的淫水已经都可以连成线了,空气中弥漫着梅花的冷香。
他的手向后探去,修长的手指掰开那淫水涟涟的靡红花唇,“可以……可以进来了……”
那肉屄早已滑腻湿软得不成样子,红艳艳地散发出诱人的水光,连那蒂珠都已勃发翘起。
你血脉偾张,凑上前,忍不住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弄了一口。那殷红柔滑的花穴被湿热的兽舌刺激得一颤,竞是发了洪水般地小高潮一次。
“啊——”左慈倒吸一口气,短促地叫了一声。他意是让你直接插进来,没想到你竟舔了起来。被野兽亵玩的感觉无比刺激,他的花穴饥渴地翕张,腰臀也随着你的舌头不住摆动,难耐地蠕动痴缠着你的舌尖,如同抬着屁股主动找你的嘴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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