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几个礼拜以来的蓄意挑拨,他比我还清楚身体的敏感带,很快就湿了一片床单。最OOC的才是他自己吧。我胡思乱想道。
我瘫在床上,双腿颤抖并拢不上,他舔去指尖上的爱液,紫眸含着慾望。他身上脱到只剩黑色紧身衣,撑在我的上方。虽然有整晚的春梦做心理准备,但当流浪者真的握住性器抵在我的阴道口时,我免不了紧张地攀住他的手。
「不要了?」
我难为情地咬咬牙,松开手,「……要。」
他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直接破开插入,顶端轻轻陷入花穴口,酥麻感诱使刚高潮过的窄径分泌更多液体,包裹在他的前端上,晶莹湿润。
现在还是大白天,阳光落在他的狼尾发梢上,像是从神坛走下的少年神明。而神明正在侵犯他的信徒……
我一恍神,就被他咬了唇瓣。
「发什麽呆?把腿缠上来。」
「阿散,你温柔得好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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