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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尾骨麻了一片,说不清楚是痛还是什么,总之像触电,隔段时间就发作,刺激得人浑身抖。
忽地,男人欺身而上,宽硕的体格挡在眼前,阿水抿住唇。
他本来就怕得要命,强撑着直起上半身,下半身却猝不及防悬空,整个人又栽到被子里,长楚行抗起他的两条腿,架到肩上,就这样压下来,阿水难受地恍惚觉得肚子里的东西要顶破了。
肚腹折叠的姿势让阴茎近乎垂直着凶猛凿进来。直挺挺地剐进来,男人身形再下了力气晃动,捅着结肠要通开。
“呃啊!”细白的指尖死死抠进被料。小腿抽搐哭叫一声。
平日里多是冷着脸,怕他怕得要命,说说话也能惨白着脸。只有在床上才哭得稀里哗啦,又是讨饶又是吐水。
膝盖不怕爬烂地在被单上搓着捻着,身板被顶得一前一后晃荡,一边绝望地往前爬一边又抖着屁股喷出残余的星星点点的汁水。
白皙的脸上病态的红潮遍布,一点力气都没了张开嘴巴喘气。
又怕男人连嘴巴也不放过,所以只敢打开一点齿关,唇上有点缺水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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